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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书写——中国当代艺术邀请展/第一回”学术研讨会摘要

2015-06-21 14:44:13 来源: 网易艺术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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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题:民间立场,年代书写与当代语境

时    间:2015年6月6日 下午14:00-16:00

地    点:温州年代美术馆

学术主持:王春辰

研讨嘉宾:(发言顺序)

罗静方  年代美术馆馆长  展览出品人

王春辰  策展人 中央美院美术馆学术部主任

蔡瑞蓉  温州大学教授  温州美术家协会主席

王端廷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艺术批评家 博士生导师

吴  鸿  独立批评家 策展人 《艺术国际》主编

张晓剑  美术学博士

于  洋  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副教授  中国美术史学者

胡建南  温州大学美术学院研究生办主任  史论教研室主任

杜曦云  独立策展人 批评家

金阳平  参展艺术家  中国美术学院教师

陈淑霞  参展艺术家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马腾飞  参展艺术家

吕山川  参展艺术家

张  毛  参展艺术家

罗  苇  参展艺术家

何汶玦  参展艺术家

王  兆  中央美院在读研究生  策展助理

康文峰  年代美术馆执行馆长  策展统筹

观点摘要:

罗静方  年代美术馆馆长  展览出品人

我们想通过年代美术馆对当下这个年代优秀艺术家的作品进行筛选梳理,并以不同主题的方式在我们美术馆展出。今天既是开幕,同时也邀请各位领导、学者以及艺术家一起座谈,举行这么一个学术研讨会。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我也非常愿意今后有更多机会跟各位评论家、艺术家合作,在温州推出更好的展览,给大家奉献更好的精神粮食。

王春辰  策展人 中央美院美术馆学术部主任

“什么是中国当代艺术”,这个问题今天仍然存在。我们这次展览叫“中国当代艺术邀请展”,怎么样表达跟传统的不一样,其实要艺术家来回答,同时也需要研究者、理论家、策展人去处理,把理想、概念、价值进行升华,这一点恰恰是我们都追求的。艺术家寻求什么样的目标,批评家持什么样的立场,各种不同的立场,汇合成了这个年代,汇合成了这个年代的书写。“年代书写”,越去思考这个问题越有意味。昨天在飞机上想,艺术梦想还是有,我们做了那么多事,遇到那么多的障碍,其实还有很多的梦想没有实现,我们要去为梦想而努力。

我们对艺术的看法,民间立场怎么样去努力,艺术家怎么样保证创造性,不是说简单三年两年解决,而是要用一辈子的精力去做。前段时间邀请了很多外国艺术家,他们还保持那么旺盛的创造力,这是特别让人敬佩的。我对中国当代艺术家的看法是,早期做得很好,但是后来重复性太多,不断重复自己的符号和图像,变成了过度商品符号,这又背离了艺术的初衷。

温州有自己的特点,我觉得不能用封闭和保守描述一个城市,温州能够在全世界闯天下,商业也是一种文化。

在国际上出现一些潮流,过去人们愿意去教堂,现在愿意去博物馆和美术馆。当然也有很多的活动和交流,虽然很小刚刚起步,但是成为和当地互动的公共空间。

艺术怎么收藏,艺术被收藏肯定是客观存在,也是社会需要,这又是一个重要的话题,说起来的话更长了,中国社会需要收藏。我们经常把收藏当做投资,今天是10块钱,明天是20块钱。收藏是一个理念,是一个文化,是一个理想,这又是一种教育。关于艺术的学习,关于纯粹的创造性、原发性在哪里,这些都是很好的话题。

 

蔡瑞蓉  温州大学教授  温州美术家协会主席

对温州美术界来讲,这是非常大的盛事。这几年温州美术馆开馆越来越多,给温州美术界带来非常好的学习机会。我特别感动,年轻画家接触这么多国内优秀画家,而且他们的作品到温州来展示,真的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王端廷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艺术批评家 博士生导师

按照一般的社会发展规律,经济发展后我们追求精神文化和生活,温州年代美术馆的建立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中国民营美术馆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这十多年民营美术馆的发展积累了很多经验和教训。新建立的美术馆,年代美术馆可以从十多年民营美术馆的发展中吸取经验,也可以避免一些弯路。

美术馆的定位,现在有三种主要的类型,一个是博物馆,二是展览馆,三是画廊。现在很多画廊也叫美术馆,年代美术馆的空间内在环境和外部空间都非常好,外部空间是文化区域,非常优雅和宁静,规模不大,但是空间结构很有现代感,分割也比较合理,做美术展览和陈列都很方便。

我们从美术馆的发展来看人是最重要的,有没有专业的人,有没有专业的眼光,是美术馆事业发展最根本的条件。另外,美术馆是烧钱的事业,需要持续大量的经济投入,严格来讲是没有回报的。办成商业的画廊不是不可以,但是从我的判断,暂时作为展览性质的美术馆是比较现实的,而且有利于提高温州民众的文化素质和审美品位,这方面大有可为。还可以结合当地媒体宣传,在这方面做一些工作。

  鸿  独立批评家 策展人 《艺术国际》主编

这是挺不错的私立美术馆,这几年好像是文艺复兴,中国美术馆时代到来了,经常把公立美术馆和私人美术馆放在一起看,似乎公立美术馆和私人美术馆是美术馆的两种类型。在中国,公立美术馆和私立美术馆的区别,会超越美术馆和另外一个不是美术馆之间的区别,这也是中国特色。我们为什么要在年代美术馆之前加如“中国当代艺术”,为什么不强调美国当代艺术呢?在今天这个时代的环境下,确实有很多中国以外与世界不一样的东西。

我一直在想一个事情,公立美术馆过多介入当代艺术,对当代艺术到底是好事还是灾难。公立美术馆在中国能不能作为严格意义上的美术馆,美术馆自身学术方向和运动方式连续性。某一个馆长或者某一个人调任以后,这个馆的形态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年代美术馆在中国当代的情况下,到底是以学术方向为主导,还是以某些人的个人意志为主导,也就是说中国的公立美术馆放在世界的范围内,至少在美术馆形态下要有所保持。西方某个美术馆,对中国公立美术馆的印象,是以人为特征还是作品。

公立美术馆没有延续性的决策主张,特别是经济强盛的前提下,带来文化民族主义的扩张。我认为公立美术馆在文化重建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当代艺术做得很不错了,在当代艺术的名义下,办出什么样的特色?近两三年来,更多从公立性质美术馆举办相关活动,还是大国复兴传统文化崛起?我并不是说传统文化和当代艺术之间没有联系,传统文化是整体,在这个语境下恰恰是我们要解决的,更多应该是民族复兴下的高度。在某一些研讨会我说出这个话别人是不爱听的,今天这个场合和官方没有关系,我可以多聊一点。

在政治大背景下,民营主导可能是当代艺术脉络能够延续下去的关键。反腐、南海伸张主权,终于可以和美国叫板,仅仅是语言狂欢,更多的东西要引起我们警觉。在这个前提下,私营美术馆在未来可以承载更多的东西。除了公立美术馆以外,还有三千多家私营美术馆。我们谈美术馆得有条件,有展览空间和展览条件,还有展览的连续性。前段时间看到了一个美术馆,连灯都不健全,这还叫美术馆。在美术馆概念下,还需要加一些展览和展示的基本条件。

私立美术馆在中国环境下,自身生存其实是非常艰难的。我们参加过很多私立美术馆的开幕式,实际上开幕式就是闭幕式,个人有个人的目的,有的就是为了搞开幕式,开幕式完了就完了。在中国我们缺乏国家主导的文化扶持政策,类似于企业免税,可以把计划报给政府,这个部分的费用可以抵税。这个问题很纠结,包括我自己在内和一些民营美术馆合作过,也经历过开幕式就是闭幕式的尴尬。反过来,我们也得体谅民营美术馆在今天社会条件下的难处。

在年代美术馆楼上楼下转了一圈,空间不大,建筑本身条件不是太好,但是很多细节非常到位。我比较喜欢装修细节,墙上线条不平的话对作品都有影响。还有这个灯光,我知道这个灯光很贵,这些细节我有注意到。

总而言之,今天不是80、90年代随便找个地下室就可以做美术馆,这两年我有一个看法,当代艺术在大背景下有学院派的趋势,八九十年代很多艺术家是学院毕业的。区别在什么地方呢,艺术家把学院教育作为起点,在今天当代艺术学院化的趋势,是把学院的技巧作为我们想要的点。

艺术的语言自身会繁殖,我讲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语言只是工具,语言是为了表达观念,但是语言会自动繁殖。艺术家有没有能力,不是说想不到好的语言,而是把语言自身繁殖的趋势割断了。如果批判的语言就是我的语言的意思,我就要对他的语言批判进行批判。

还有作品的制作过于精细化,作品最终呈现的结果也是这样。一方面要强调当前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是美术馆的时代,我们要放在美术馆里进行展览和展示。另一方面对近十年当代艺术市场种种过于精致的趋势要引起反思。

张晓剑  美术学博士

年代美术馆本身是非常大气的,表明了姿态,民间的态度和立场。我个人感觉应该是立意深远,力求专业。刚才跟罗馆长在聊,经济上走在前沿,但是文化上相对保守,当代艺术的引入,可以激发一些有意思的花絮,这是我很期待的,借助年代美术馆的平台来刺激一下。来自全国各地的艺术家,给温州当地文化刺激,也提供美术馆最基本的功能。

提到当代艺术,这个问题太难讲了。我自己的想法,尽管当代艺术在学术界有非常多争论,当代艺术界本身也有很多争议,但是基本的共识是明确的,我们处在今天这个时代,这个时代所发生或者说我们促使它发生的事情,作为个体包括罗馆长这样,建立或者参与的过程,包括像民营美术馆的姿态,也是介入的方式。刚才吴老师讲到,民营美术馆或者相对私人的态度能否有空间。这个做法本身就是当代的做法,打破了大一统的话语方式,我是很期待有更多的活动和各种火花出现。

于  洋  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副教授 中国美术史学者

这次到年代美术馆,给我的感觉很明亮清澈,同时又很当代。在公共场域里有公共文化的性质,我们对当代艺术在新美术馆里的看法,我觉得确实有某种立场。当代美术馆往往意味着个性的立场,这种个性立场怎么样通过艺术家和美术馆表达出来,而不是原有大一统的集体立场。我们讲到国家民族,其实是一种集体立场。个体的立场,要通过新的方式、新的面貌呈现出来。

从展览的作品来看,如果以“年代书写”展作为个案或者抽样的视角看当代艺术的状况,我们可以看到有这样一些不同的类别:

第一类是传统语境当代转换,可能我的归类很多艺术家不同意,艺术家往往不同意归于某一类,但是大致上可以这么看。有不同的形式、不同的媒介,金阳平先生还是有传统水墨的味道,但还是有大的视角,这是传统方式没有的。本身是跳跃出来的,而获得一种效果,可能不同的格调、不同的语境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第二种是对环境的再造,跟精英文化、大众文化的切合点相关,这次展览的作品里面,像张毛、罗苇的作品,实际上是对社会环境或者小的环境进行再造。

第三类就是抽象的表达,这种表达相对来说比较经典,但会获得非常好的效果。比如说谭平老师的作品,比如说陈淑霞老师的作品,她目前在大都美术馆有个展,陈老师的作品,其实具有传统的味道在里面,同时有大气恢弘的东西。包括马腾飞先生的作品,他虽然是英国人,但确实融入了东方文化的思考。

第四类就是对符号的书写,比如说徐冰老师地书作品,我们对他非常熟悉了,这次展览里周钦珊的作品,对文字、文化的反思,也有呼应的效果。这次展览艺术家在一起展览,但是没有生硬的拼凑感,这跟策展大的思路,包括怎么样融入到“年代书写”的关键词里是有关系的,主要是有机的联系,而不是东拼西凑,作品有规范感,这是我看展览的感受。

这个馆以后的策略,包括在这样的地点,在温州的城市里,要起什么样的作用。从开馆我们可以看到,这是当代而不是传统的场馆,所以要体现出都市性、时代性,同时又要有人文性,要接地气。温州不像北京,北京当代美术馆太多,温州年代美术馆起来应该是大事件,对于整个温州的当代艺术来讲,对于温州的公共文化里讲都是大事情。怎么样通过私立美术馆引导大众,其实也是很重要的话题。当代艺术怎么样更多更紧密进入到大众文化里,这不是轻松的话题,也不是政府能去规制的问题。这种引导实际上是种渗透,也是和大众文化怎么样结合的问题。这就要求我们今后的展览不应该是小圈子的,不应该是小众的,确实要考虑到大众的观感,通过阐释和互动等角度,让大众了解到这种文化。小孩都要了解当代艺术,年代美术馆也有这样的社会使命。除了艺术家、评论家来这,更多是老百姓来这里,很多年轻人和孩子会来到这,对于中国的大环境来讲,是需要解决大众的问题,这是既沉重又紧要的,这也是公共空间里美术馆可以解决的问题。

胡建南  温州大学美术学院研究生办主任  史论教研室主任

我在温州的时间比较长,温州对当代艺术或者前卫一些的艺术,也就是近几年才出现,基本上是比较传统的为主。传统的东西看多了,引领大众整体眼界和思想,接受传统容易一些,接受当代会困难一些。

年代美术馆开馆之前,我跟罗馆长有一次比较长的交流,发现太了不起了,罗馆长就想向当代定位的方向去走,我觉得这很好,可以引领温州广大市民眼界往前推进一些。我们生活在当代,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我们今天的生活和99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和今天年轻人接触的完全不一样,对生活的看法不一样,当代艺术家很敏锐感受到了这种信息,而我们生活在当代的人接受的时候实际上是有难度的,不是那么容易的,是需要中间环节去引领。其中有一个环节,像罗馆长搞的年代美术馆,在引领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还有在国内非常知名的批评家、理论家的引领,我想可以把整个温州地区当代艺术的视野拓宽一些,让更多人接受当代艺术,这可能就是罗馆长非常重要的使命。

我另外的工作是美术教育教学培养美术老师,我跟一线的美术老师接触比较多,他们谈论的问题,教育部要进行改革,把高中美术课程提出十六字方针,理论家做的全部是图像的形式分析,教育部做的工作和我们今天的距离还是比较远的。美术馆活动越来越多,更多老师走在前面的艺术作品,培养下一代的时候,可能跟今天的生活更接近,这可能是美术馆的另一个功劳。

杜曦云  独立策展人 批评家

近年来我在现场比较多,尤其是这一两年来,大家的感受就是国内对当代艺术的理解,水平还是非常差的,当代艺术爱好者和收藏家连什么是当代艺术都不知道。中国某些老板素养很差,恶俗趣味,但是很有钱。新一轮当代艺术发展,前一波最好的作品基本上被西方人收了,一方面是西方人先知先觉,中国藏家和这些作品没有发生关系,我觉得也有时代的背景,八九十年代提出让少部分人先富起来。这些人把他们最好的作品创作出来,正好是中国先富起来的少部分人走在消费的路上,他们连自己没有理顺的时候,没有时间、精力和金钱买作品。现在最起码有钱可以买了,也感兴趣了,下一轮中国当代艺术可能会好转,好的作品和中国有钱收藏家发生关系更紧密一些。

尤其是中国民间出现很多美术馆,不管里面的东西怎么样,只要对当代艺术有兴趣,这就是非常好的基础。只要有兴趣愿意做这个事情,我认为就有巨大的可能性。具体到这个展览,或者我最近看的很多展览,更年轻的中国当代艺术家,目前中国青年当代艺术家,尤其是从学院出来的当代艺术家,作品抄袭西方的痕迹太重了。看上去很精致、很完整,但是在西方跑一圈,会发现这是在打文化的时差。现在是信息化的时代,大家获得信息很容易,抄袭就变得很容易。我觉得抄袭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因为全球信息沟通的话,很难说哪个艺术家没有受到其他艺术家的影响,他的作品没有模仿的影子。现在我看到青年当代艺术家的作品,最根本的问题还是不接中国地气,不和中国发生关系。作品的形式是抄袭的,观念上又不接地气,大家的平台更多,大众有了更加民主、更加方便的平台,同时大众的发言越来越有质量,我觉得这些都是很重要的。

金阳平  参展艺术家  中国美术学院教师

我是温州人,温州又有美术馆,这让我很惊讶。一条新闻在媒体上的出现,关注度其实是比较大的,而且这种关注度可能还是非常有意思的,因为它有对抗性的关系。到现场看了觉得非常专业,整个空间、灯光非常好,这样的空间、这样的地方办展览,我是非常惊讶的。空间有时候不在于大小,这样的空间做展览非常好。

今天城市扩张程度,包括城市人口和城市地域的扩张非常大,这样的扩张必然导致信仰和依托的坍塌。温州比西方一些大中城市都大,我们最大的人群问题是没有依存感,找不到家在哪。过去农村巷子四合院的建筑和城市关系,可以让我们身体很舒适,今天就是城市化,生活的关系完全变了。

美术馆的空间,有点像西方的宗教,今天很多人不一定去信仰西方的宗教,更多是到美术馆去信教。一个小空间来说,可以作为人的依存,这也是今天出现的现象。今天出现了这样的空间,就有点像教堂,我把空间做好人家过来学习。美术馆做成什么样的性格,就像杜老师说的,创造出新的形式。在新阶段,这样的空间、这样的地域,如果做成人们的生活方式,达到一个平衡点的话肯定可以造福一方。

陈淑霞  参展艺术家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我是地地道道的温州人,1979年我15岁离开温州,一般人一听吓一跳,感觉我很古老。确实是因为酷爱艺术,是奔着怎么样找到新的艺术去的,考上了美院附中,后来一直在美院教学。对我来说,我的作品去了很多地方展览,但我最想到的地方可能还是家乡。

咱们现在是在温州开展览,今天是在温州这个地方开研讨会。在温州这个语境下开研讨会,和咱们在北京开同样问题的研讨会,我想是不一样的。温州地区确实有很多的特殊性,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次展览我是很高兴的,对罗馆长非常敬佩。在现在经济这么不好的情况下,他能在这做一个“年代书写”的展览,对艺术家来说应该是很感激的,能这么支持我们的艺术创作,尤其是对当代艺术家们的创作。

对当代艺术或者传统艺术,我前段时间考虑很多,什么是当代艺术,什么是传统艺术,传统艺术是不是不够当代,或者当代艺术就应该把传统的很多东西扔掉。你们美术馆起的名字是“年代美术馆”,展览叫“年代书写”,我觉得“年代”已经回答了我的所有问题。好多东西是靠“年代”来回答的,我们的作品应该寻找什么样的艺术,什么样的艺术会更长远,那就需要“年代”来告诉我们。

 

年代有时间性,从今天开始做这个展览,如果有一定的时间长度,我想肯定会做得非常好,尤其在温州这个地方。刚才各位都说了美术馆的教育意义,公共教育其实属于义务性的,你要对温州做出贡献。但是我站在温州商人的角度说几句话,有了一定的时间,你肯定能赚很多钱。艺术作品也好,很多画廊也好,美术馆也好,从80年代一直做到现在,前几年艺术的那种疯狂,如果坚持下来肯定可以赚钱。但是一些画廊在中间就把一些东西抛掉了,如果做长线的话肯定能赚钱。

温州在很多方面都是能引领全国的,经济模式就很好。温州人有个很好的优点,温州人有魄力,这种魄力是非常可贵的。能不能在艺术这块去引领,到现在为止显然没有做到。如果说在温州土地上,有人再去做,至少在温州起引领作用,那真的非常好。

 

马腾飞  参展艺术家

感谢展览的组织者和策展人邀请我,今天我们感受到现代文化和传统文化的重要性,更加深刻了解艺术、文化和人类发展存在的微妙关系。

吕山川  参展艺术家

美术馆如果做到像教堂一样让人膜拜,我觉得这是精神的东西,这一点的感触很深。前阶段参加德国的中国当代艺术展,德国人的开幕式时间非常长,可以讲三个小时。我们几个中国过去的参展艺术家坐立不安了,可是他们很安静,这就是一种反差,他们从小接受这种教育更多,我们就想往外跑,坐不住了。如果像到教堂一样,这是上帝,那就很安心了。

张  毛  参展艺术家

我来到温州,特别有一种让我很不一样的感觉,一说温州就是经济,就是炒房等各种团。我来到这里以后感觉到文化理念也很深厚,有一群很理想的文化人。我们去买灯,卖灯的服务员从报纸上知道年代美术馆,他们也关注年代美术馆的官方微信,所以我感觉到这边的文化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是非常渴望文化的。

罗  苇  参展艺术家

我一直在扩充自己的艺术系统和科幻感,今年就做跟以前完全不协调的东西,介入到很商业性的环境当中。这次把戏剧移植到美术馆,用新的方式去观看传统文化,而且是全球性的眼光,将传统和现在、过去和未来定制在同一个空间中。感谢罗馆长非常快速及时的在20分钟内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帮我请来了很著名的戏剧大师,还有他的学生进行了7分钟表演。为这7分钟的表演需要化妆4小时,我非常感动,作为年轻艺术家很感谢大家。

王  兆  中央美院在读研究生  策展助理

因为我从头到尾都参与了展览,说一些自己感受和思考:

第一,美术馆的空间,今天上午从外面走过来,就觉得非常怡然自得。现在很多美术馆的建筑空间都有自己的个性,年代美术馆的空间也很有个性,但同时也存在一定的限制性,但“限制性”并不是一个贬义词,“限制性”可以给展示和作品带来更多的“可能性”。

第二,我觉得年代美术馆做得特别好的一点是跟温州当地结合起来了,他们有公众平台,六一的时候有儿童的公教活动。教育在美术馆的地位越来越重要,美术馆其实是一所终生学校,因为不同年龄层的人都可以来,这里没有年龄限制。所以,美术馆怎么样开发各个年龄层的群体,这是很重要的。

第三,我比较关心是这个馆未来的走向。包括藏品的选取,以及美术馆的补血和造血机制的建立等。我们知道,美术馆尤其是民营美术馆是非常烧钱的,怎么样在艺术和商业之间找到平衡点,来促进美术馆的可持续发展,这是我比较感兴趣的,也是我会长期关注的。

最后,借用王端廷老师的话,“这个展览有一个很高的学术起点,希望这个起点一直保持下去”。

康文峰  年代美术馆执行馆长  策展统筹

我跟美术馆创始人、发起人罗静方馆长有共同的认知,我们认为在当今环境下,特别是在温州经济非常发达的区域里,我们需要一个最新艺术思想知识的动态传播或者制造和输出的平台。在一个人的人生意义里,应该做自己喜欢和向往的事情。当然我们可能还做得不够好,还需要继续学习,但是我相信有王老师和各位老师给我们开启这么高的一个起点,这对未来发展已经打下非常好的基础。我刚才认真做了笔记,各位老师提的观点和建议,包括美术馆的建设、学术建设和可持续发展建设,以及针对温州的现象,这些意见是非常宝贵的,我们回头也会把这些东西认真梳理,作为美术馆未来发展非常重要的参考资料。

郭伟 本文来源:网易艺术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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